,我也是在理的。”
就在这时,村里不少林姓族人都赶了过来,林铁柱和狗子爹也被林岁禾叫回来吃饭,就看到这小小的院子里围满了人。
“族有族规,宗有宗法,等砚秋考中秀才之时,必定就是林氏辉煌之日,到那时,不管是林氏的谁,都需举全族之力奋力托举,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今日你将钱财花费到了林岁平身上,他日真正需要花钱的时候该如何是好?”
林岁安讽刺一笑,“太叔公就觉得林砚秋一定能考中秀才?我弟弟读书不是也多了一个机会,都身为林氏的人,凭什么只让林砚秋读书,我想想要林氏宗族壮大,也不能将全部希望放在一个人身上。”
林家的人一看林岁安质疑林砚秋,说是质疑还不如说是诅咒,刘氏第一个就不干了。
“林岁安,你凭什么说我儿子考不中秀才,你这是诅咒,我儿子在书院那可都是靠前的,连山长都夸奖了好几次,我儿子考不中,难不成你弟弟林岁平就能考中?”
刘氏露出讽刺的笑,拍拍手,看向大家,“大家听听,林岁平十二了吧,比我儿砚秋可都大,现下才启蒙,我儿可是马上就要参加科举了。”
这样一说,高低立见。
不过大家都不关心,倒是关心起那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此刻倒是不知道林砚秋到底是考上好,还是考不上好,不过那都是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