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原本出来想再说几句话,就看到刘氏跋扈的模样,也深深相信了林岁安的话。
林岁安余光看到了亭长,流出了眼泪,“我爹为了二叔而死,你们不善待我们就算了,还想把我卖了换钱,如今已经分家断亲,还不放过我们,你们为何如此仗势欺人?”
刘氏见林岁安哭了,以为自己把人吓唬住了,恶狠狠的话更是不要钱般往外冒,“你爹是长兄,替你二叔服徭役怎么了?他死了是他命不好,你女孩子家家原本就是要嫁人,嫁给谁不是嫁?你现在就进去找亭长,把你二叔放出来,往后我们还能照拂你们一二。”
说着,刘氏拉过林岁平,“你这头不是好好的吗?这都能来镇上了,跟我装什么装,不就是拿棍子敲了一下,又没死。”
亭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原本还想着林景夏毕竟是童生,一个读书人,中间调和一下。
这下在亭舍前就该如此嚣张跋扈,在背地里还不知是怎样的。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