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快要撑不住、表情都快要笑僵的时候,最后一批命妇行礼告退,司仪高声唱喏礼成。
最后一批命妇退出宫殿,坤宁宫总算安静下来。
穆宁浑身筋骨又酸又僵,腿脚麻得几乎迈不开步子,由乐怡和木槿一左一右轻轻搀扶着,慢慢挪回内殿寝房。
殿内没了外人,她懒得维持半分皇后仪态,抬手就想去扯身上的吉服衣襟,只想赶紧把这身规矩沉重的衣裳扒下来。
乐怡和木槿连忙上前,一左一右伺候着,熟门熟路替她卸去头上钿子、摘去珠翠,褪去吉服。
不过片刻,厚重礼服尽数褪去。
穆宁只穿着一身柔软宽松的素色寝衣,身子一软,直接倒在软榻上,四肢摊开,半点形象都没有。
她埋在软枕里,恹恹地哼哼唧唧:“不行了,我的身子还在这儿,灵魂早就累得飞没影了。”
乐怡和木槿早就习惯了自家娘娘这副模样,闻言只是无奈笑笑,也不接话,安安静静上前收拾散落的珠翠首饰、叠好规整的吉服,又小心将贵重的朝冠妥善收纳起来,有条不紊打理着殿内琐事。
这时乐青缓步走来,怀里抱着一床锦被,轻轻弯腰盖在穆宁身上,连边角都细细掖好,生怕她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