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姜虞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说,霍大少爷。”
霍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当修车工三年,是不是也挺苦的?”
这个问题显然不在霍砺的预设里,他愣了下才回答。
“还行,习惯了。”
“那你左肩那道疤,你跟我说是千斤顶砸的?”
霍砺没吭声。
姜虞扯了扯嘴角,笑里带着点心疼和恼怒。
“行,千斤顶砸的,二房那群人就是你的千斤顶,是吧。”
霍砺的喉结动了动,还是没开口。
姜虞伸出手,越过桌面上那束皱巴巴的玫瑰,指尖碰了碰他搁在桌上的手背。
那只手有伤痕有茧子,现在完全不像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该有的手。
“疼吗?”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霍砺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
粗糙的掌纹磨着她光滑的皮肤。
“那时候没觉得疼。”
“那现在呢?”
霍砺看着她,停了两秒。
“现在疼的不是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