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针脚细密均匀,力度刚好穿过真皮层,没有过深也没有过浅。
两针缝完,周平剪断缝合线,拿棉球擦了擦针眼周围渗出的血珠,又涂了一层碘伏。
“好了。”
韩巍活动了一下嘴角,新缝的针脚被牵动时有一种钝钝的拉扯感,但不疼。
“你他妈缝得还挺好。”
“说了我缝过猫。”
周平把用过的针和棉球扔进医疗废物袋里,“该你了,我眉骨这块你看看。”
韩巍凑近了看。
周平眉骨上的淤青已经从青色转成了紫色,皮下有明显的肿胀,挫伤面积大概两指宽。
“得先冰敷消肿,不然涂药膏吸收不了。”
韩巍从桌上拿了一个冰袋,用毛巾裹了裹,压在周平眉骨上。
周平被冰得一激灵。
“方岩,你趴在那边床上。”
方岩脱下迷彩服,旁边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肩膀和后背青一块紫一块,整个左肩胛骨区域几乎看不到一块正常肤色,最深的一处淤血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边缘泛着青黄。
铁林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跌打药膏,看见这满背的伤痕,沉默了几秒。
“愣着干什么?”
方岩趴在治疗床上,声音闷在枕头里,“下手的时候不是挺狠的?现在不敢看了?”
铁林拧开药膏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
药膏是墨绿色的,有股浓烈的樟脑味。
他把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搓了搓,把药膏搓匀搓热,然后按在方岩的左肩上。
方岩闷哼一声,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别绷着,绷着药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