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到他都会避之不及。
想要东山再起，怕是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贺然见到老友颓败的样子，他没法出言安慰，只能坐在一旁保持沉默。
三人沉默不语，都各自在心里想着事，落在咖啡馆内其他人眼中，就有些怪异了。
小曼在心里盘算好了，端起已经快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咖啡杯，轻咳了一声，见两人目光都看向她。
小曼笑了笑，随即对付志成说道：“付总，你其实也不用太沮丧，趁着现在形势还没那么糟糕，想办法将公司打包卖了吧。”
“卖了，谁会买，买去干什么？”
付志成看着小曼，茫然不解地问道。
小曼轻笑一声，说道：“付总，你不会是想申请破产吧？”
付志成苦笑着点点头。
“华夏在线没有了业务，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申请破产，拖到经营不下去，结果会更惨，还不如申请破产，这样还能及时止损。”
小曼低头假装想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付志成说：“付总，你这么想就对了，这就叫做不破不立！”
说完，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不过，公司破产了，你和你的员工总要有个去处，我有个想法，说出来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付志成有些期待地看向小曼，问道：“什么想法？你说说看，要是能帮我公司员工找到去处，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小曼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我想聘请你和你公司团队成员跟着我干，不过我没有想趁火打劫的意思，薪水绝对高于你们现在的薪水，你和你公司员工跟着我，一定有前途。你先不用着急答复我，明天我可能要去港岛，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等研修班开课了，你给我答复就行。”
付志成听完，转头与贺然对视一眼，见贺然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就转回头，看向小曼问道：“杨小曼！你要聘请我和我公司员工做什么，你能告诉我吗？还有就是，你能让我做什么？”
小曼笑着摇摇头道：“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我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员工。你的薪水，我能保证比你在美国时赚的还多，至于你的员工，我还要看他们能力如何再定。”
说完，小曼伸手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华夏在线”——可是初代互联网的人才摇篮，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后来各大门户网站中的中坚力量。
还有就是他们都还掌握着“华夏在线”的几十万用户资料。
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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