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赶紧按住她的嘴，往门外望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凑到于莉耳根子底下，窃窃私语了一阵。
于莉听完，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直愣愣地瞪着妹妹：“你……跟他……你怎么这么随便？”
“那有什么？你情我愿的事，反正又没人知道。”于海棠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又补了一句，“现在你知道了。姐，才多大事儿，用得着这么纠结？既然那工作好，一年就能转正，干嘛不把握？你知道工作名额多难弄不？况且——李阳哥长得很俊的好不好，你跟他，吃不了亏。”
于莉不说话了。嘴上没应，心里却觉得妹妹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她暗自在心里忖度：如果李阳不跟她坦言有对象，而是变着法地瞒着她，一点点接近——凭他那长相、那气质、那条件，她保不齐也守不住，最后还是会依了他。只不过到那时候他再说实话，她怕是要被情伤透。
现在这样反倒干脆。丑话说在前头，没骗她，没哄她。
“你的意思是——这工作，要了？”于莉红着脸，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当然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于海棠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姐，不是我说你，就咱家这条件，你还能找着比这更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