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巴结他一个科长啊?”许大茂摇头晃脑地说,脸上颇有几分得意。
李阳笑了笑,没再接话。
有时候他也搞不懂,许大茂这人到底是精还是傻。说他傻吧,肚子里坏水一缸一缸的,坑人的主意张嘴就来;说他精吧,却总抓不住事情的要害。
比如傻柱揍他,回回不了了之。换了李阳,碰他一下就能赖在傻柱家几天不起来;再不长记性,街道、保卫科、派出所轮着报,还能无中生有扣几顶大帽子。多折腾几回,看他还敢炸毛。
再比如许大茂跟科长——马屁没少拍,屁用没有。因为他拍的时候眼里总带着瞧不起。领导不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凭什么有好事想着你?
只要这世道不乱,许大茂这辈子都别想往上爬。不说别的,光凭人家科长是他的直接上级,就能一直把他摁在原地,翻不了身。
这些话李阳不会跟许大茂说。他太知道这狗东西的性子了——翻脸比翻书还快,今天你点拨他,明天他就能拿你的话当刀子反过来捅你。
许大茂见李阳不吭声,自觉无趣,扯了几句闲篇便起身走了。
李阳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靠回椅背上。窗外北风一阵紧似一阵,他把三个工作名额又过了一遍:一大妈年前入职,二大妈开春再说,轧钢厂那个先揣着。
至于阎埠贵——让他慢慢琢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