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收回掌,与谢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谢小弟,你我可有近四年,没这般并肩对敌了罢?”
“是啊,左小弟。”
谢徽冷哼一声,嘴上半点不肯服软:
“你还是这般滑不溜手,跟条泥鳅似的,沾都沾不着。”
“彼此彼此。”
左慕仙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回怼:“你谢蛮牛也没甚变化。”
两人嘴上你来我往,手上动作也不慢,麻利地搜刮战利品,动作默契之极,像是提前演练过一样。
“等等!”
左慕仙忽然动作一顿,猛地抬手一拍脑门,低呼一声:
“糟了!”
“沈师弟那边怎么半天没动静?”
他急忙转身。
紧跟着,就见不远处残墙根下,沈修寒抱着胳膊斜倚着,正笑眯眯地打量着两人。
“小…咳!”
左慕仙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清了清嗓子,脸上浮出讶异:
“那三个魔崽子,都被你解决了?”
沈修寒缓步走近,微微颔首,道:
“秦越、厉横皆已毙命,剩个花盈被我封了经脉,暂押在那边。”
左慕仙闻言,眸中掠过讶异,又有些复杂,他没有多问花盈之事,只是轻叹道:
“才短短一年有余,师弟的修为实力,竟已精进至此!”
“原先,我还念着宗门故旧、亲朋牵绊,总觉得有些事不必急于定论…如今看来,确该早做打算了。”
谢徽在旁听得一头雾水,皱眉插话:
“左小弟,你这话没头没尾的,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莫不是…你要去观化上宗修行?”
“不对啊,我记得距上宗开山收徒,还有一二年的光景呢。”
左慕仙摸摸鼻子,摆摆手岔开话头:“到时候你自然知晓。”
谢徽顿时“嘁”了一声,嘟囔道:
“装模作样的,不知道的,还当你真被哪位世外高人相中,要带去什么洞天福地修行呢。”
“咳咳…”
沈修修寒轻咳两声,适时打断二人:
“二位师兄,魔门大举入侵已是定局,咱们还是速速赶去城外,与门中汇合为上。”
“……”
谢徽闻言,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他…”
“不用管!”
“行。”
谢徽也不拖泥带水,点头应下。
三人离开旧巷,拎起花盈,身形展动,迅速朝城外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