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嘴角挂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什么如何?”
“那女子如何?”
“啊?”
沈修寒愣了愣。
他还以为闻峥是在问被人当作空气的感受如何,结果这位大师兄问的竟是这个。
闻峥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走了几步,却又顿住,扔下一句话:
“此女实力不济,不过是仗着瞿戊之宠爱,才勉强进了四杰七秀之列。”
他顿了顿,声音又淡了几分:
“等你叩开化劲,便将她从‘七秀’之位上挑下来。”
“那个位子,不是她该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