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这次的事有点不一样?”
安槐没有敷衍她。
“不一样,以前都是零星的异兽骚动,隔几个月来一次。这次是群体性的、大范围的、带突破的,跟以往的规律完全对不上。”
苏念念听完了,闭上了眼。
“那就练。”她说,“别的我管不了,练我能管。”
安槐低头看着她躺在自己腿上、闭着眼说出这句话的样子。
他的手搭在她的腹部,手指松松地覆在她搭过来的手上面,两枚银戒指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车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