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然不是我杀的!”唐孝连忙摇头,急得脸都红了:“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是有人栽赃污蔑我的!那天晚上我只是路过,进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我本来想去报官,结果官差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当成了凶手了。”
沈富贵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床上,落在了那个昏迷不醒的人身上。
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锦袍,虽然已经沾满了血迹和污垢,但是依然能看出来料子非常好,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
他脸色苍白,嘴唇紧闭。
沈富贵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看向那个冷脸护卫:“我是唐孝的表哥。我要带他走。阁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冷脸护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们不能走。”
“为什么?”沈富贵皱起了眉头:“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抓着我们不放,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