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间，草地、古井、灵泉，都清晰地存在于她的意识之中。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伤口的痛感已经减轻了大半，一定是昨晚在梦里喝了灵泉水的缘故。
虽然没能立刻痊愈，却也好了太多，比王大夫的药管用百倍。
“姐姐，你醒了！”方慕荷正好端着一个粗瓷碗走进来：“姐你快别动，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我煮了点野菜粥，你趁热喝一点。”
碗里的粥冒着淡淡的热气，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只有寥寥几颗米粒，其余的都是切碎的野菜。
方若宁接过碗，皱了皱眉，问道：“小荷，这粮食是哪来的？”
方慕荷看了一眼还没醒的李氏，声音压低了些：“我们被赶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这些都是村长家送来的，还有锅碗和被子，也是村长家拿来的。”
方若宁握着碗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方慕荷的手，纠正她：“小荷，我们不是被赶出来的，我们是光明正大地离开那个破烂地方的，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