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管应该是她的。”
“下午开会,她故意问我有没有MBA学历。”
周悬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鱼腹肉,那是刺最少的位置。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
沈初夏鼓着腮帮子:“然后她说,‘哎呀那以后管理团队可能会有点吃力哦‘。那个语气,恨不得把‘你不配‘三个字贴我脑门上!”
“然后呢?”
“然后李总说,实际业绩比学历重要。”
“李总说得对。”
沈初夏斜了他一眼:“你就会说这种没营养的话。”
周悬想了两秒:“那你要不要我教你一套话术?下次她再阴阳怪气……”
“不用!”
沈初夏筷子一点桌面:“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你管好你医院那摊子就行!”
周悬闭嘴,低头扒饭。
周小果举着勺子插嘴:“妈妈你当官了,是不是以后可以不上班?”
“升职是要上更多的班,傻丫头。”
“那不好!”
周小果义正言辞:“爸爸就不当官,爸爸天天都能接我放学。”
沈初夏看向周悬。
周悬夹菜的动作没停:“你爸我这辈子,当个副的就挺好。”
沈初夏没再接话。
她低下头,安静地吃了两口。
餐厅里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还有周小果吧叽吧叽的咀嚼声。
饭后,周悬洗碗。
沈初夏给周小果吹头发。小丫头坐在沙发上,困得直点头,像只一戳就倒的不倒翁。
九点二十,周小果被塞进被窝。
“爸爸讲故事!”
“讲什么?”
“讲那个!打针不疼的那个!”
周悬坐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
“从前有个小朋友去打针,她一点都不怕。护士阿姨说,你真勇敢。”
“她说,我爸爸是医生,我不怕打针,我只怕我爸爸。”
“为什么怕爸爸?”
“因为爸爸检查作业的时候,比打针还疼。”
周小果咯咯笑了两声,翻了个身,一分钟后呼吸就匀了。
周悬关上儿童房的门,走到客厅。
沈初夏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整理表格。
他在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没开电视,只是握着。
“初夏。”
“嗯?”
“升职快乐。”
沈初夏的手指顿在键盘上。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你今天说了三遍了。”
“那就当第四遍。”
沈初夏合上电脑,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客厅开着暖光灯。茶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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