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嬷嬷慌忙跪地请罪。
钮祜禄氏看她片刻,见她真心惶恐,才缓了语气:
“你心疼我,我知晓。但皇上没有错,也错不得。
日后对皇上半句怨怼都不可有,否则不止你丧命,全族都要遭殃。
皇上心中芥蒂,岂是轻易可消?
真到那一步,家族要付出何等代价才能弥补?
我们身后系着一整个家族,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家族招祸。”
嬷嬷听得冷汗涔涔,颤声应下。
钮祜禄氏见她真的记在了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若嬷嬷还是不知轻重,她也只能把人送回府,免得留在宫里,反倒给家族招祸。
她缓声道:“起来吧,往后务必谨言慎行。”
嬷嬷垂首应道:“是,奴才记下了。”
钮祜禄氏等她起身,才继续说:
“赫舍里氏毁了我,也断了家族的指望,我怎么可能不恨。
但皇上的态度已经摆在那儿,我们不能再惹他不快。
我看明白了,只要太子还在,皇上就不会动赫舍里氏。
况且,皇上本就不想再出一个嫡子,动摇太子地位,这才将此事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