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儿子,值得最好、最稳、最无瑕、最能与他并肩、半点不拖累他的女子。”
顿了顿,语气冷硬,
“少一样,都不配进东宫的门。”
弘昭侍立一旁,垂首静听,心中轻轻一叹。
皇阿玛对他是真严,也是真疼。
疼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必在意的地方,皇阿玛也要百般周全。
他轻声道:“皇阿玛不必如此,儿臣只求端重知礼即可。”
胤禛看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你可以不求,朕不能不护。
你是朕的太子,终身大事,没有将就二字。”
恰在此时,太监捧着猫熊幼崽福团进来。
一团黑白绒球,软乎乎憨态可掬。
胤禛目光扫过,神色微松,也只是随手轻碰了碰它的耳尖:
“照料仔细些。”
没过几日,弘耀便被福团迷得神魂颠倒。
下了书房便往御兽园跑,功课也松懈了几分。
这日被胤禛撞见,当即沉了脸。
“身为皇子,终日沉溺小兽,荒废学业,你眼中还有规矩吗?”
弘耀慌忙跪地请罪,脸色发白。
胤禛语气冷厉:“往后非晨昏时分,不许擅自往御兽园去,专心你的功课骑射。”
佛拉娜站在一旁,说道:“皇上说得是,皇子本当勤学。”
佛拉娜也不多劝,绝不插手皇子教育。
胤禛训罢,拂袖而去,威严深重。
可一回养心殿,他便淡淡吩咐苏培盛:
“御兽园风大,给福团搭一间稳固的竹屋,铺厚软绒,仔细保暖。
再派人寻新鲜嫩竹,日日不断,羊奶按时温着。”
苏培盛心下雪亮:
皇上哪里是疼猫熊。
他是疼弘耀不至于憋闷,疼佛拉娜有所慰藉,更疼弘昭喜欢这一屋和睦安稳的光景。
猫熊,不过是个由头。
傍晚胤禛“顺路”到御兽园,看着新落成的小竹屋,只淡淡问:“可稳妥?”
下人连声应是。
他目光落在啃竹的福团身上,随手一碰,便转向刚到的弘昭,神色瞬间柔和:
“今日功课如何?先生可有评点?”
对弘昭,是细细致致的牵挂。
对福团,不过是轻描淡写的顺手。
弘昭一一回禀,心中一清二楚。
皇阿玛对太子妃百般挑剔,不是苛刻。
是怕他受委屈、怕他将就、怕旁人配不上他。
至于福团得宠,不过是因为他喜欢,
弟弟们喜欢,额娘舒心,皇阿玛便愿意纵容。
佛拉娜走近,夸赞道:
“皇上细心,连福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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