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麻烦众多。
索性,由着她们去。反正奴才能干,享受的还是她。
汀兰院这么大的动作,佛拉娜知道瞒不过胤禛和宜修,于是叫了给胤禛看诊的王府医。
汀兰院
佛拉娜端坐在梨花木椅上,伸出手放在一方素色的绫绸脉诊上,用眼神示意府医上来诊脉。
王府医躬身近前,先是垂首一礼,才轻搭三指在她腕间。
片刻后,收回手,躬身行礼:
“恭喜侧福晋,贺喜侧福晋-脉像滑利如珠,往来流利,确是喜脉。依脉象看,已近两个月,胎气尚稳。”
“当真?”
“奴才不敢有半分虚言。福晋脉象平和,气血渐旺,是有孕之象无疑。”
府医再拜,
“只是初孕尚浅,需静心养息,忌劳心、忌寒凉,饮食清淡温和即可,不必大补。”
“可需服用安胎药?”
“侧福晋身子健壮…侧福晋身体康健,无需服用安胎药。”
王府医心里感慨:侧福晋这身体,何止是健壮,堪称是健壮如牛。
要不是身份有别,府医真想问佛拉娜是怎么保养身子的。真想要到方子,好给王爷也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