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镇国公府母子,孟母拉着孟芜的手回家,松了口气。
“看来国公对这婚事十分重视,我也就放心了。”她说。
三书六礼,除了最后的大婚,男方几乎都不用到场。
可金阙这样的身份,非但来了,还给足了诚意,可见他对这桩婚事的重视。
孟母不知道对方为何要娶她家阿芜,但重视,总比不重视好。
现在也只能往好处想了。
孟芜微笑,说,“娘,你就放心吧,国公那人,性子虽然古怪,但我瞧着,倒不是难相处的。”
孟母听了这话便忍不住笑,这满京城,大概只有自家阿芜觉得镇国公不难相处。
那满朝文武,谁不是闻镇国公之名就变色。
孟芜想哄她老人家放心,又说,“你看,他还送了我礼物。”
那匣子她一直拿在手里,说话间打开,顿时一怔。
匣子里是一枝白玉兰发簪,上好的羊脂玉,雕成一朵半开一朵绽放的样子,花心是恰到好处的一抹黄,简直栩栩如生。
孟芜母女两人都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可就算这样,这样好的玉,也不多见。
“真是巧夺天工。既是给你的,就好好收着。”孟母语带惊叹。
孟芜便就收好,一直到回屋之后才打开,看了好几眼。
不由又想起昨天被拿走的那枚玉梳。
那玉梳,也不知道被金阙放哪儿了。
她常用的东西,就这样被人拿走了,总觉得不自在,回头还是得想办法要回来才是。
镇国公府和昌安伯府都是满府欢庆,另一边,定远侯府的气氛就僵硬多了。
定远侯夫妻从听说赐婚旨意后,整个人就懵了。
孟芜之前决意和离,定远侯夫妻不得不同意,但心里难免也心存不满。
一个不能有孕的妇人,便是和离又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左右不过是下嫁,要么给夫君纳妾,要么做继室。
怎么算也比不上侯府。
不过当时她们也无暇多想,侯府的事情让人看足了笑话,不管是汤琼芷,还是张颂年都要解决。
再有就是侯府继承人的事情。
夫妻二人仅有两个嫡子,倒也有庶子,但侯夫人必然是不愿意的。
正如此乱糟糟的时候,张颂知回来了。
夫妻俩自然是高兴的,但麻烦也随之而来。
张颂知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府,就听说自己的妻子和弟弟有私情,还被人抓了个正着,当时就吐了一口血。
夫妻俩惊得不轻,当即下了狠心。
汤琼芷没多久就病逝,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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