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慎,傅深年和盛念夕才没有一起摔倒。
明禾几乎同时冲了过来,一向冷静的她,此时面上也变了颜色。
盛念夕是最冷静的一个。
她头都没抬。
立刻让唐慎把人放平,手指搭上他的颈动脉,又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瞳孔。
声音很稳:
“低血糖休克,过度疲劳。去拿葡萄糖,再准备一张床。”
...傅深年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病房里的灯调得很暗。
他侧过头,先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盛念夕。
再往旁边看,傅敬仁坐在轮椅上,脸色灰白,挂着输液瓶。
明禾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三个人各占了一个角落,像被自动划分开了三块区域。
谁也不靠近谁。
傅敬仁先开口了:
“深年,你醒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盛念夕:
“小盛医生,辛苦你了。你跟深年在一起也很多年了,也该结婚了。我来替你们办。”
明禾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你是老糊涂了吧?现在是催婚的时候吗?他们俩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你多什么嘴?”
盛念夕愣住了。
这场面...怎么这么像,老两口吵架?
傅深年也是一样。
三十年了,生平第一次见到亲生父母共处于同一个空间里。
竟然是在吵架。
傅敬仁的脸色变了变,更加灰败了,但没有发作。
他转过头,像没听到。
继续对傅深年说:
“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别累垮了身体,发布会的事...不管造成什么后果,都与你无关,接下来的事,爸爸替你处理。”
傅深年看着傅敬仁挂着输液瓶的枯槁的手。
面露不忍。
“我没什么事。”
说着就要坐起来。
盛念夕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她默默地握住了傅深年的手。
她现在只希望傅深年能尽快好起来,不再受这些繁杂事务所累。
“算你说了句人话。”明禾白了傅敬仁一眼。
傅敬仁最在意面子,尤其是在小辈面前,屡屡被明禾下面子。
这让他无法忍受。
但又不敢太强硬。
低声说了句:
“难道不是因为你口无遮拦?想不通你一个聪明人,今天怎么能做出这样愚蠢的事。”
越说声音越低。
“姓傅的,你说什么?”明禾眼神犀利。
盛念夕看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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