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厅拿来待客,中院花厅布置喜堂,后院则是深闺住处,岂不美哉?
今日红绸绕梁,喜字贴门,锣鼓鞭炮响了一整条街。
黄文启一大早就跑过来帮忙,里里外外跑了十几趟,累得汗流浃背。
等搬完最后一箱子喜饼,站在院正中,终于有空四下看了看。
恰逢韩秋主动走了过来,他擦擦脸上流淌的热汗,感慨道:“韩秋哥,你还真别说,这城里的宅子就是气派呀!
光是那三间五架的正厅,东西两排厢房,就比我和老娘住的城外边缘小院大了不止四五倍。”
韩秋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你哥我现在好歹也是五品官,这皇帝赏赐的东西能寒酸吗?
等你小子科举中第,当了官以后平步青云,到了我这个级别,也能有这种大院子。”
这还真不是韩秋故意吹嘘炫耀,相反,也是对黄文启的一种激励。
别看叔父黄阳朔是个七品巡查使,之前还是百户的时候,日子其实过得也并不怎么样。
一来皇城司那边规矩森严,想要利用手上职权捞点油水,还要考虑值不值得。
因为是酷吏的原因,本身在官员体系中就不受待见,也很难有人暗地里用特殊方式送点小礼品。
这不,皇城司和肃政院这边,手底下的人都过得有些紧巴巴。
更不要说黄文启和婶子还是从北面故地来到的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