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去。”
说着，他一面走一面解下腰间那柄象征着京营节度使身份的令牌，交给紧随其后的亲卫首领，语速极快却条理分明地交代了三件事：“第一，周魁的口供，即刻整理成书面文书，一式两份，一份封存入库，一份等我回来亲自过目。第二，李茂那边，继续软禁，不许任何人接触，饮食由专人送达，不得假手他人。第三，陈昭那边，派人盯着，但不要惊动他。若他有任何异动，不必请示，直接拿下。”
亲卫首领一一应下，抱拳领命。
陆铭不再多言，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策马冲出京营大门，沿着清晨空旷的街道一路疾驰。
马蹄叩击青石板路的声音在两侧墙壁间回荡，急促而有力，惊起了路边几只觅食的小鸟。
他在侯府大门前勒住马时，正好看到沈江离也从另一个方向策马赶来，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沈江离先开口道：“你嫂嫂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前，荣国府的人来报信，她和弟妹便带着几个丫鬟先赶去了，我想着等你回来一起过去。”
陆铭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走。”
兄弟二人并辔而行，往荣国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两匹马在荣国府门前停下。大门已经大开，门前的石阶上站着几个仆从，面色惶惶，看到沈江离和陆铭到来，连忙迎上前来，一边引路一边低声道：“两位姑爷可算来了！老太太方才又昏过去一回，大夫正在里头看着呢！”
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言，快步跟着往贾母的院落走去。
院中已经站了不少人，有贾府的几位近支族人，有闻讯赶来的亲戚，也有几个面生的面孔，想必是史家那边的人。
众人面色各异，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默默垂泪，有的只是沉默地站着，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沈江离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很快便看到了黛玉的身影。她正站在廊下，与湘云低声说着什么，面色勉强还算平静，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忧色。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沈江离的目光，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与湘云交代了几句，便朝这边走来。
“外祖母方才醒了一次，喝了半盏参汤，又睡下了。”黛玉走到他们面前，克制住繁杂的心绪，压低声音说道：“大夫说，外祖母年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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