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蓝色光点脱离演习空域的瞬间，太平洋上空所有的雷达屏幕都亮了。
“铁锤”号航母作战信息中心里，防空主管怀特上校第一个跳起来。
他盯着屏幕上五个急速逼近的红色标识，脑子嗡的一声。
“五架不明飞行物，航向二七零，速度……速度在增加！航向直指本舰！”
整个CIC瞬间炸了锅。
“什么叫直指本舰？演习不是结束了吗？”
“龙国那五架无人机！没有返航！”
“距离十二海里，正在加速！”
怀特扭头看向站在角落的克拉克，后者脸已经白了。
消息在三秒内传到了桑顿耳朵里。
桑顿刚摔完文件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定住了。
一秒。
两秒。
“击落它们！”
他一拳砸在桌上，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四个字。
“我不管什么演习规则，我不管什么狗屁国际法！五架无人机冲着我的航母来，那就是威胁！全部击落！”
克拉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桑顿一个眼神钉死在原地。
命令在七秒内传达至“铁锤”号防空系统。
“海麻雀”近程防空导弹率先响应，两枚导弹拖着白色尾焰呼啸而出，直扑最近的一架“翼龙-X”。
CIC里所有人盯着屏幕。
导弹接近目标——三千米、两千米、一千米。
锁定。
然后，目标消失了。
不是被击中消失，是从导弹的追踪视野里消失了。
“翼龙-X”在导弹接近到八百米时，以一个超出所有人认知的角度急坠了三十米，导弹从它头顶掠过，引信没有触发，直接飞进了大海。
“未命中！目标仍在接近！”
怀特的手心全是汗。
“密集阵！启动密集阵！”
舰艏和舰艉的两座“密集阵”近防武器系统同时旋转，六管20毫米加特林炮管开始高速转动，每分钟四千五百发的弹幕织成一张金属的网。
五架“翼龙-X”冲进弹幕覆盖区。
没有一架被击中。
它们不是在躲避——怀特看得清楚，每一架无人机的飞行轨迹都经过了精密到变态的计算，恰好穿行在弹幕的间隙之中。
密集阵的射击预判是基于目标当前航向和速度的线性外推，但这五架无人机每零点三秒就改变一次航向，每次改变的幅度都不同，没有规律，没有周期，找不到任何可以预判的模式。
“打不中！”炮位军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它们的飞行轨迹完全随机，火控解算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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