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战车联队的残骸在燃烧，三号坦克的炮塔被炸飞，歪在碎石路面上，车组人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
失去了装甲力量的今村均再也无力发起有效反击。
从凌晨四点到当天傍晚，苏杭指挥第五军完成了对整个昆仑关正面日军防御体系的撕裂和分割。
新二十二师像一把尖刀从侧后捅进去，二百师从正面压上去，荣誉第一师从右翼钉住了第21旅团，三个方向同时施压，第五军的动作干脆利索，不给今村均任何调整部署的时间。
到天黑的时候，第9旅团和第21旅团已经被完全隔开，各自被包围在互不联系的两片区域里，弹药消耗过半，伤员堆积，士气开始出现明显下滑。
今村均的正面防线从中间被分割之后，两翼的部队各自为战，既无法互相支援，也无法有效收缩。
接下来的十天里，苏杭指挥第五军对被困在昆仑关和九塘之间的日军实施了逐次分割围歼。
苏杭围剿战术的核心是外围封控、内线分割、逐次清剿——新二十二师在第9旅团和第21旅团之间来回穿插，把日军切成更小的碎块，将两个旅团的主力分割成了数个互不联系的孤立据点。
二百师和荣誉第一师从北往南，逐次吃掉被分割的日军，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拔除。
杜聿明的装甲预备队负责外围封控，堵住任何试图突围的日军部队。
Sd.Kfz.251半履带装甲车在这种复杂地形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它能将铁拳小组快速投送到日军残存坦克的侧后位置，并且可以做到打完就撤。
铁拳射手们在装甲车的掩护下沿着山道快速机动，盯住日军残存的坦克，将其逐一敲掉。
今村均到后来已经不敢轻易调动残存的坦克了，因为每次坦克一出动，就会从不知哪个方向射来一发拖着尾焰的铁拳。他的战车联队从五个被打成了不到一个，残存的坦克手们躲在掩体里不敢发动引擎，生怕被铁拳射手听到。
一月初，第五师团主力被压缩在九塘至昆仑关之间不足二十平方公里的山地区域内，整个部队弹药告罄，粮草断绝。
日军的士兵们每天只能分到半个冷饭团，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期低迷。
弹药箱空了七成，剩下的全是散落在地的零碎子弹，掷弹筒的榴弹已经打光，迫击炮因为没有炮弹被拆成了零件。
伤员遍地都是，能叫唤的算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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