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别开脸。
“是吗。”他的语气不见起伏，抬手替你挡住了远处飞来的碎瓷片。
刺目的鲜血不断从割开的伤口流淌出来。
你看着眼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愣了一下，“……谢谢。”
“只有谢谢？”
那不然？
你下意识在心底反问。
路西法见你迟迟没有接话，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去我的房间，帮我包扎。”
你扭头看了眼身后乱糟糟的客厅，以及恨不得弄死彼此的恶魔们。
行吧。
总比面对他们强。
然而，你对傲慢化身的路西法显然不够了解。
打开他的房门，入眼却是一座华丽的教堂。一瞬间，你甚至怀疑自己穿越了空间之门。
“当——”
穹顶高悬的古老时钟被敲响。
很熟悉的声音。
在监狱里，你失去视野的那段时间，跟路西法去到的，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你环顾周围的彩绘壁画，在其中找到了七位原罪恶魔的本相，栩栩如生，像是古老传说中的邪恶怪物，被正义打败，然后以耻辱的姿态被铭刻进史诗中，成为救世主的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