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缓缓后退,避开匕首,坐到车厢外,老老实实赶车。
心里暗叫可惜,就差一点,就能确认陆砚舟怀里放着的东西是不是信物。
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能搜他的身?
完成任务的希望就在眼前,必须拼一把。
有姜饱饱在,二虎平时不敢踏足主院,为了完成任务,连暗卫压箱底的功夫都使了出来。
二虎屏息凝神,将气息压到最低,悄悄潜入主院,隐藏在浴房的暗角。
等陆砚舟沐浴褪下衣衫,身上的东西总会取下来,届时便能看清楚。
却不想,先进浴房的人是姜饱饱。
二虎心里纠结得要死,自幼在暗卫营长大,性情早被磨得冷淡,骨子里刻着的第一条铁律就是,必须完成任务。
但是,偷看女子沐浴是不是不好?
当然,他又不是没看过,从前执行任务时,别说洗澡,就是当面翻云覆雨,眼皮都不带眨一下,这是暗卫训练出来的基本素养。
二虎藏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呼吸压到最低,准备当个木柱子。
实际上,是他想太多。
姜饱饱刚踏进浴房,就察觉到有人,三两步闪到二虎跟前,揪起来就是一顿揍。
“藏哪里不好?偏藏浴室,还真会挑地方,不揍你一顿,不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二虎抱头鼠窜:“郡主别打了,我就想看看陆大人……”
姜饱饱打得更凶:“还敢看我家阿砚?”
陆砚舟听到动静,加入围殴行列:“敢偷看我家夫人沐浴,眼睛是不是不想要?”
二虎鼻青脸肿的蹲在地上,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姜饱饱双手抱胸,睨着他:“说吧,你混进郡主府当护卫,目的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