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明明气得要死,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男的从她身边撕开,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装冷静?装给谁看呢?”
秦丧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他用拳背狠狠砸了一下额角,像要把那个声音从脑子里敲出去。
可那个声音根本不受影响,像黏在他颅骨内侧的藤蔓,越敲缠得越紧。
“你刚才看见她的笑容了吧,真好看,你说是不是。”
那个声音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极其舒适的、餍足的慵懒,“只不过……多久没见婠婠那样笑了?”
说到这里好像是想到什么,语气带上了一点狠厉,“可为什么不是对着你笑,而是对着别人,你真没用啊。”
“闭嘴。”
秦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个声音笑了一声,拖长了尾调:“我为什么要闭嘴?你白天查东西、忏悔、抹眼泪的时候我都没出声,够给你面子了。可你自己看看,你是有多没用,现在连见她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了。”
“我说了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