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你们？”
宛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从烛吔移到霍昇，最后落在墙角的时寂身上。
三个人，三种表情，却藏着同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烛吔虽然表面上理直气壮，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也在微微蜷着，宛婠这些天的状态，他是清楚的，也不敢逼迫宛婠，只是害怕宛婠不要他了。
霍昇却是更紧张，在场他们就他一个只有空有的名分，连宛婠的小手都没牵过。
他看着烛吔和宛婠之间的默契，看着时寂虽然被骂却还能站在她身边，内心哇凉哇凉的，像被扔进冰窖里，连指尖都泛着凉。
所以他更要为自己争取。
宛婠却想着她躲了这么多天，好像将人躲得有些没有安全感了。
宛婠犹豫开口，“……行吧。”
但声音里却全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最后破罐子破摔。
“一个一个来。从谁开始？”
宛婠的话刚说完，烛吔就凑了过来，像是就等着宛婠这句话来着，连一秒都不肯多等。
他低头，薄唇贴上宛婠的嘴角，轻轻的吻了吻。
不是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深吻，只是极轻极柔的一触，像羽毛落在心上，带着晨光的温度和银灰色眼眸里化开的春水。
后退开时，他的银灰色眼眸里凝着的霜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的暖。
“好了。”
烛吔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满足的沙哑，像是等了很久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连尾音都透着甜。
宛婠脸颊微红，有些害羞，但该来的总要来的，宛婠狠了狠心，刚想说下一个。
烛吔又先开口，他偏头看了霍昇一眼，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明天你再亲。”
“凭什么啊？”霍昇不服气，眉头皱起来。
“明天就明天，那么多废话。”
烛吔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理所当然，“宛婠的早安吻每天只能属于一个人。”
他其实是不想宛婠身上刚有他的气息就被霍昇给抹掉。
烛吔想让这份温度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嘴角残留的一点触感，也足够他回味一整天。
霍昇……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被烛吔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也行，明天就明天。”
霍昇妥协了，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又忍不住弯起眼睛，像是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晨光和宛婠嘴角的笑。
“婠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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