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嘴唇,“大师兄,你真的不介意吗?三师兄他……他对我……”
谢长渊沉默了一瞬。
“介意。”
谢长渊声音很坦诚,“但比起介意,我更担心婠婠的安全。上次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他顿了顿,“三师弟武功不弱,心思也细,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宛婠看着谢长渊,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谢长渊笑了笑,把婠婠拉进怀里,抱紧。
“婠婠不喜欢三师弟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笑意,“那我们也可以换一个。”
宛婠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所以,大师兄我们这是在招保镖?”
谢长渊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可没有那么大度,能让三师弟有个身份待在婠婠身边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于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事情就朝着宛婠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三师兄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开始光明正大地“讨好”她。
送点心的是他,剥葡萄的是他,晚上守夜特意把篝火拨得旺旺的也是他。
三师兄就像一只教化的狐狸,时刻都在用那双桃花眼放电,恨不得把“我很乖、我很听话、快夸我”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