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
赵庆山眼角都动了一下。
这东西对猎人来说,真是顶好的玩意儿。
伪装效果一等一的好。
几乎可以说,我在暗你在明,可以偷袭大部分的猎物。
“行。”
林胜利把瓶子放了回去,点了点头:“那我找机会好好感受感受您这杰作的效果。”
不等老韩头继续说上,林胜利那边已经开口:“我们还是先研究研究把这头猪弄下来再说吧。”
“事不宜迟,趁天还早。”
“走。”
老韩头眼底总算露出了一点真正的痛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我带路。”
林胜利他们几个也不纠结,直接一个个快速起身。
火塘里的热气还没散完,人已经重新钻进了外头的冷风里。
这一回,队伍由老韩头带头。
而他一走起来,后头几个人立马就看出不一样了。
这老头走路,太怪了。
每一步都踩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石头边上的凹坑,树根下头的缝,雪面微微塌陷的老印子。
全是这些位置。
脚落下去,非常的轻,非常得稳,甚至留不下任何的痕迹。
或者说和之前的应急完美融合,所以看不出有什么新的变化。
“这老头走路怎么跟做贼似的......”于顺在后头看了几眼,忍不住压着嗓子嘀咕了一句。
“闭嘴。”
赵庆山回头就给了他一句:“人家在这片老林子里活了这么多年,养出这种习惯,是有道理的。”
“你真当猎人光靠枪和狗?”
“走得不留痕,不惊猎物,让自己像林子里本来就有的一块石头,这才叫本事。”
于顺一听,立马不说了。
可看向老韩头背影的眼神,却明显多了几分服气。
大概走了半个钟头。
前头的地势一沉。
一片柞树林,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树一看就是原始森林,粗细不同,高矮不同,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有一种非常自然的美。
一棵棵杵在雪地里,灰黑色的枝桠往外张着,像一只只冻僵了的手。
“就在那边。”老韩头脚步放慢,抬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