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缠成了一锅粥,拆了半天。”
林胜利一听,顿时乐了。
沈慕华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一边给他抹药,一边说着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哪件都不大,可林胜利听得却很认真,像是比听打狼还认真。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在家的这几天,她就是靠着这些琐碎的小事,一天一天熬过来的。
等蛤蜊油抹完了,沈慕华又去拿了针线过来,坐在煤油灯下,给他缝一颗快松掉的扣子。
林胜利就坐在旁边,慢慢把这几天在盘中林场打狼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当然,没有从头到尾一句不漏地讲。
更多的是挑着说。
说第一晚怎么守。
说第二晚怎么伏。
说第三天怎么找到狼窝。
说到头狼从正面冲过来的时候,沈慕华的手明显停了一下。
她很明显,想要说些什么,可纠结了一下,却是没有打断林胜利,在旁边坐着,仔细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胜利总算是把事情说得差不多了。
沈慕华这时候也把那颗扣子缝好了,她把线咬断,将衣服放到一边,然后慢慢靠了过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母头狼,真是被猞猁咬死幼崽才拼命的?”
“是啊!”林胜利应了一声。
沈慕华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低低地说了一句:“也是个当娘的。”
林胜利认真地点了点头。
屋子里这个时候,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沈慕华就这么靠在他肩膀上,没再说话,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砰砰!!!’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