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胜利一边吃,一边将自己的安排给说了出来。
还不等他吃完,民兵队长就已经一口将饼子塞进嘴里,招呼人,行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三麻袋淋过骡子尿的干草,又给新弄了一些,骚气冲天。
几个年轻民兵和于顺一起,戴着棉手套,把麻袋口子扎紧,一边扎一边偏着头躲那股子味道。
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在了一边。
这个味道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了。
两木桶新鲜骡子粪更不用说了,刚从牲口棚铲出来的,还冒着热气。
木桶盖子上蒙了一层塑料布,拿麻绳扎了三圈,就这样也挡不住那股子味儿往外窜。
“这味儿,别说狼了,我隔着十步都睁不开眼。”
一个年轻民兵拿袖子捂着鼻子,声音十分的沉闷。
“就是要让它们闻到。”
民兵队长走过来,检查了一遍麻袋和木桶的捆扎,“到时候往石崖凹槽里一倒,风一吹,三里地外的狼都能闻到。”
“那咱们自己呢?!”
另一个民兵问,“咱们趴在石崖对面,这味儿不也往咱们鼻子里钻?”
“咱们上风口,它们下风口。”
民兵队长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转头看林胜利,“林队长,是这样吧?”
“对,风从西北往东南刮,咱们趴在南面山坡上,味儿往凹槽里灌,只要风向不变,咱们闻不到。”
林胜利点了点头,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冬天的天黑得早,三点之前必须到石崖那边把所有的布置弄好,然后在山坡上潜伏下来。
不然的话,今天的机会可能就会错过。
“对讲机来咯!”
就在这个时候,谷场长总算是带着几个对讲机,从远处走了过来。
“走了。”林胜利将对讲机接过来,“我们出发,对讲机路上调试,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