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空棚是饵,棚门那条缝是饵,干草上淋的骡子尿也是饵。”
“头狼不是谨慎吗?!不是会观察吗?!那就让它看个够!”
“它看见棚门有条缝,闻见骡子尿的味,不进来走一趟它不甘心。”
“等它进来了,想走就晚了。”
“就按这个方案办!”
谷场长一拍桌子:“吃完饭老侯继续给大家伙准备夜里的干粮,民兵队长带人去迁骡子、塞干草、淋骡子尿。”
“天黑之前,所有布置必须到位。”
食堂里一下子忙了起来。
民兵队长三两口把碗里的汤喝完,领着几个民兵去牲口棚牵骡子。
林胜利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把碗里最后一口酒抿干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吃饱了,酒也喝到位了,浑身的筋肉松快了不少,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头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偏了。
冬天的白天短,再过几个钟头天就要黑。
等到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林场里的布置已经全部到位了。
牲口棚里的骡子被老把式一头一头牵出来,穿过院子往仓库那边走。
骡蹄踩在压实的雪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偶尔有一头打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汽。
老把式走在最前头,手里攥着缰绳,嘴里叼着烟袋锅子,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见惯了这种阵仗。
仓库最里头那间已经腾出来了,地上铺了干草,铁门上的门闩上了油,推拉顺滑得很。
老把式把最后一头骡子牵进去,拿手在铁门上拍了两下,闷闷的金属声在仓库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停。
空出来的牲口棚里,工人们塞进去四麻袋干草。
干草是秋天打下来存着的,还带着一股子晒透了的草腥味。
两个工人拎着铁桶,把骡子尿一瓢一瓢往麻袋上泼。
尿味冲得很,混着干草的味道,在棚子里发酵了半个下午,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不少人都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一个年轻工人从棚里出来,拿袖子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这味儿,别说狼了,我隔着十步都能闻到。”
“就是要让它们闻到。”
民兵队长站在棚门外头,手里攥着一根粗麻绳,“棚门别闩死,留条缝,刚好够一头狼侧着身子挤进去。”
“缝不能太大,太大了它们起疑心。”
年轻工人点了点头,把棚门拉到只剩半掌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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