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狗。”
林胜利蹲下去,在追风脖子上拍了拍,然后顺手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些肉干。
“赶紧的,把猪全拖回去。”
孙支书这时候已经走到爬犁边上,招呼那几个民兵过来:“这两头母猪品相不错,回头收拾出来留作标本。”
“还有,先放血,可别等血进入到肉里面,那可就不好吃了。”
顿了顿,他又指了指另外三头半大猪:
“胜利,这剩下的三头就按老规矩分肉记账吧?”
“算是公社买了,回头拢一拢,给各家各户都送点,过年肉菜也有了。”
“支书,这距离过年可还有俩月呢!这几天才刚十一月吧?”
于顺在旁边嘻嘻哈哈地接了一句。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孙支书白了他一眼:“以前咱们公社过年,一家能分两三根猪肋排就不错了,可那是因为没有肉。”
“今年你们狩猎队打回来这么多东西,隔三差五大家伙就都能看到,我不让大伙儿都吃上肉,这对吗?!”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民兵们已经动手了。
抬猪的抬猪,扎绳子的扎绳子。
这回人多,八个人加上大山和于顺,十个人围着几头猪转,没一会儿就把五头野猪全装上了三副爬犁。
每副爬犁上绑得结结实实,绳子在猪身上横着三道竖着两道,勒得死紧。
“走吧。”
林胜利把枪往肩上一挂,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洼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有啥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