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利索索地处理干净。
“先点火。”
林胜利把枪背回肩上,抬眼朝四周扫了一圈:“火把得有,咱们接下来还要扒东西,看皮子,看血路,没有火不行。”
“大山。”
“哎。”
“去那边断木堆上,捡点干枝子来。”
“赵哥,您那边不是带火绒和火柴了吗?!”
“带了。”
“顺子,你和白音先把那三头黄毛子拖到一块儿去,别让血流得到处都是,一会儿不好弄。”
几个人一下又动了起来。
前头那股激动劲儿还在。
可手上已经开始干活了。
这就是老猎人的规矩。
打着了东西,心里头再高兴,手也不能乱。
大山动作最快。
一转身就往旁边跑,没多久就抱回来一大捆干枝子和半截松明子。
赵庆山蹲下,手里动作利索得很。
火绒往里一塞,火柴一划。
火先是小小地亮了一下。
紧跟着,呼的一声,就顺着松明子和干枝子窜了上去。
火光一起来,这片洼地一下子就活了。
前头那种黑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也跟着散了不少。
很快,几根削好的木棍上头都扎了松脂枝子,点燃之后,一人一根。
火光往四周一照。
豹子身上的花纹和雪地边上的血一下子全显出来了。
“啧。”
于顺看着那豹子的个头,还是忍不住咂嘴:“这玩意儿死了躺这儿看着都邪乎,前头它盯着乱石堆看的时候,我真感觉自己后背都发凉。”
“你那还算好的。”
赵庆山低头去解豹子后腿边上的一小段缠着的灌木枝:“胜利可是在它正前头趴了大半宿。”
“刚刚那距离,要换成我,我都不一定压得住气。”
“我肯定压不住。”于顺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
话音一落,几个人都忍不住乐了。
就连白音都扯了下嘴角。
“行了。”
林胜利嘴角也带着笑,不过很快就把话往回收:“先把豹子开了。”
“内脏该取的取。”
“能给狗的,先给狗分一点。”
“它们今晚也出了力。”
“成。”
白音第一个蹲了下去,刀一翻,直接从豹子后腿根往上顺。
赵庆山也蹲下帮忙。
这俩人一配合,那叫一个利索。
刀口走得稳。
每一下都顺着筋膜和皮肉的缝走。
没多久,豹子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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