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突然拿出铅笔,在图上画出一条线来:
“胡萝卜崴、北边密林、老河套、两条兽道,还有这边的饮水沟。”
“这些地方其实是可以串联起来的。”
“只是中间有一段消失了。”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它平日里会走的路线,只不过是一部分。”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林胜利这句话一落,屋里头几个人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赵庆山蹲在炕边,烟袋锅子都忘记往嘴边送了,眼睛直勾勾落在那张图上。
于顺先是看图,又看林胜利,张了张嘴:“哥,你意思是,咱们其实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这东西平时怎么走?”
“没全摸清。”
林胜利拿笔在图上点了点:“但够用了。”
“它不是乱窜。”
“它有线。”
“胡萝卜崴是第一次吃人,它前头应该就在这几处晃,老河套是觅食点。”
“北边那片密林边是它白天往里收的方向,兽道和饮水沟,就是它换线的时候顺带踩出来的痕迹。”
“也就是说,它这几天很可能还会顺着这条线再走一遍?!”大山忍不住接了一句。
“很有可能。”
林胜利非常肯定地点头:“最起码可以尝试。”
“在咬了人之后,它的胆子更大了一些,除非惊得狠,不然大概率不会轻易换地儿。”
听到这里,屋里头那股压着人的劲儿又往上提了一截。
说白了,这豹子不是来一口就跑没影的,而是还在周围转。
“哥,那是不是能干了?!”
于顺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可以去勘探勘探情况了。”
林胜利把图一合:“提醒一下护林员们,暂时不要去这片区域。”
“明天早上八点,老地方碰头。”
“八点?!”
于顺愣了一下:“这么晚?”
“抓豹子不是蹲野猪,不用赶天刚亮那一阵。”
林胜利一边说,一边把图纸往怀里塞:“这东西白天缩,夜里出。”
“咱们明天白天过去,不是为了打,是为了踩地形,看路子,顺便把下水放下去。”
“差不多天黑的时候我们就回来。”
“看看这家伙会不会吃到。”
“懂了。”
赵庆山这时候总算把烟袋锅子往嘴边一送,抽了一口,压着嗓子来了一句:“那就回去睡觉,养精神。”
“可算能睡个囫囵觉了。”
于顺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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