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追猪群,也不是补熊枪。”
“真追进去,伤了残了,甚至死了,都不奇怪。”
“谁要心里头打鼓,现在就说,没啥丢人的。”
“不过我的想法是,过去看看情况,然后如果有方案就解决,如果没有方案,那就没办法了。”
“我觉得这就可以。”
于顺这回说得很快,脸上那点发虚还在,可声音明显实了点:“哥,我承认我心里头打鼓。”
“可我还是想去。”
“这种事儿,一辈子也未必能碰上一回。”
“你要真不带我,我回头自己都得憋死。”
“到时候你说,要真出了事,那也没办法,说实话,咱们这做猎人的,不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吗?哪年猎人不死十个八个的?”
“无非这一次要更危险一些。”
大山听到这话,立马跟着补了一句:“俺觉得也是这样。”
林胜利看了他们三个一圈,过了两三秒,这才开口:“行。”
“那就接。”
“不过先不说死。”
“今天先看,不上来就追。”
“咱们得先看尸体,看看血路,把所有事情弄清楚了,最好再找今天去过现场的那些护林员什么的问问情况。”
“要是有机会,咱们就接了,如果没办法,那就让陈场长他们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