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的恩德啊。”
曼娘道:“现在就别说这些了,咱们还分什么你我啊,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金妈妈笑了笑,搜肠刮肚了一会儿,又禀报道:“对了,还有宁远侯府的秦大娘子,奴婢也留心着。”
“小娘去了宥阳的这些日子,她倒是一反常态地安静,几乎都不怎么出门儿。”
“往常谁家婆媳妯娌间有个矛盾啦,兄弟间闹着分家了,她跑得最勤,最爱帮人主持公道,人人都说她处事公道为人宽厚,出了那档子事儿,谁家请她都不去了,倒像是怕了似的。”
曼娘笑道:“她才是聪明人,这是先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说呢,不然她一出现保管有人拿这事儿说嘴,一时半会儿还真平息不了,不如干脆消失一段时间,等人们都淡忘了,或者是有新的趣事了她再出来,总比现在到哪儿都碰个没脸的好。”
“不过没什么用处,不用管她,等将来勤王救驾的人回来了,这冷饭还得加大火热。”
曼娘想了想又问道:“宁远侯怎么样了?走的时候他不是病着吗?”
金妈妈闻言眉心一皱,“说起这事儿也奇怪,侯爷竟然生生病了大半年了,你说这丧子之痛固然让人伤心,可也没见能病这么久的,况且还有顾家大郎和三郎陪伴在侧,更别说顾侯行伍之人,本来身体就不错,竟然能病那么久,真是想不通。”
曼娘抬头看向金妈妈,“那这病情是加重了还是减轻了?”
金妈妈一时也回答不上来,因为根本没听说过这事儿,负责收集顾家消息的人也没报上来。
曼娘瞬间了然,“能病这么久,病情没有好转也没有加重,他这病生的倒还真是蹊跷得很,只可惜咱们的手伸不到侯府,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不过还好,只要他挺住不死,别让侯府落到小秦氏和顾家大郎手上就好,再挺一会儿等他好儿子回来了,死不死的随他去。”
金妈妈听了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曼娘又自顾自说道:“昨日听主君说官家也病倒了,朝堂上为立储之事吵得不可开交,你说这人呐,老了还真是不容易。”
“当初能站起来的时候就算是有这个声音,多多少少也能压住,要是一病倒,先前被压住的那些人就像饿虎扑食一般,盯着那个位置就咬,看谁咬得过谁,可是让他们逮住机会了。”
“你说这还没到人走茶凉的时候呢,他们这样做官家心里怎么想?那寒不寒心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