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长子,这位子就是你的。”
朱翊钧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可我才十岁,我什么都不懂,张先生那么凶,母后也说要听张先生的话,我,我做不好怎么办?”
苏长青看着他,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
“做皇帝是全天下最苦的差事,但既然坐上去了,就得受着。”
他把茶杯推到朱翊钧面前。
“喝口茶,别哭。”
朱翊钧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点苦,但苦味过后,嘴里回甘,比刚才那块糖还要舒服。
苏长青靠在椅背上。
“张居正很严,但他不是害你,他是想把你教好,让你真正能当个好皇帝。”
朱翊钧放下茶杯,小声说。
“可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苏长青笑了一声。
“他喜不喜欢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教你怎么做皇帝。”
他看着朱翊钧。
“你现在觉得苦,等你长大了,等你真正要处理朝政的时候,你会感谢他。”
朱翊钧听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苏长青站起来,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回去吧,别让太监们找不到你。”
朱翊钧也站起来,看着他。
“我,我还能来找你吗?”
苏长青看了他一眼。
“能找到就来。”
朱翊钧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你叫什么名字?”
苏长青坐回石桌旁,端起茶杯。
“苏长青。”
朱翊钧记住了这个名字,推开门走了出去。
现代,江城,东华小区。
直播间画面切回客厅。
弹幕已经刷疯了。
“老祖给小万历投喂糖果,这画面太温馨了。”
“十岁的万历好可怜,被张居正管得死死的。”
“张居正这种教育方式,放现在就是典型的鸡娃。”
“老祖那句‘做皇帝是全天下最苦的差事’,说到我心坎里了。”
“小万历这时候还是个孩子,后来怎么就变成那个二十年不上朝的皇帝了?”
“这就是被压抑太狠,长大后的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