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去十九年的无知与浅薄,献上最沉重的歉意。
就在这时。
苏州城外,那条不知名的小河边。
暮色四合,水面平静无波。
那个穿着老头衫和大裤衩的男人,依旧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鱼竿上的浮漂,纹丝不动。
他看着远处沉入地平线的夕阳,那张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河岸,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