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最高规格的招待了。
门铃响了。
她慌忙关火，理了理头发，小跑过去开门。
申婵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汪秘书。”
“快进来。”汪晓云让开身，脸上漾起笑容，“刚做好。一起吃。”
申婵走进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宿舍。
书架上摆满了文件和几本散文集，窗台上养着一盆绿萝，长势喜人。
小餐桌上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摆好了两副碗筷。
“太麻烦你了。”申婵将水果放在茶几上，“其实我可以在食堂吃。”
“不麻烦不麻烦。”汪晓云端出菜。
“你今天陪书记去医院忙了一天，肯定也没好好吃饭。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我明天就要去市委办手续了，下周一报到，就当是提前给我饯行嘛。”
申婵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
饭菜很家常：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凉拌黄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汪晓云的厨艺不错，色香味俱全。
两人安静地吃饭。
汪晓云很会找话题，聊了聊今天安置点的工作，又问了问林书记的身体状况。
“书记太拼了。”
汪晓云感叹。
“我跟着她快一年了，几乎没见她休过一个完整的周末。
有时候我都在想，她是不是铁打的。”
“责任心强的人，都这样。”申婵说。
“你呢？”汪晓云抬眼看他，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你在部队的时候，也很拼吧？我听说你立过二等功。”
申婵夹菜的手顿了顿：“都是过去的事了。”
“能跟我讲讲吗？”
汪晓云托着腮，语气里带着一种柔软的恳求。
“我从小就特别崇拜军人。而且……你转业到地方，会不会不习惯？”
申婵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