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涛的办公室在三楼东头。一个月没人用，窗台上那盆绿萝还是绿油油的
他在官都党校待了一个月，人瘦了一圈，颧骨比走的时候高了些，鬓角的白发也多了几根。。
办公室已经打扫过，桌面擦得锃亮，文件码得整整齐齐。
章文涛站在沙发旁边，等周海涛坐下。
“坐。”周海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章文涛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双手递过去：
“周书记，这是您不在期间的一些工作情况。
近期最重点的青山校区项目推进顺利，征地拆迁已完成率很好，预计下月就能全面完成。”
周海涛接过文件，没有翻开。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看着章文涛。
“文涛，你在清江多少年了？”
章文涛愣了一下：“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周海涛重复了一遍。
章文涛没有接话。他等着。
周海涛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青山校区这个项目，省里盯着，市里盯着。十二个亿，不能出问题。”
“是。”章文涛说。
“我们成立一个专门的项目指挥部，由刘明刚同志负责日常协调。作为青石镇镇长，情况熟悉。”
“刘明刚？”
“对。他在青石镇配合申婵同志干过拆迁，经验丰富。”
章文涛顿了顿。
“教育局这边，申局长安排了周翔副局长来配合协调校区的事儿。”
周海涛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章文涛，目光不紧不慢，像在看一份需要仔细审阅的文件。
“文涛，申婵在青石镇的群众基础，现在又是教育局局长。怎么项目他没有直接参与？”
他说，“把他排除在项目之外，合适吗？”
章文涛的笑容没变：
“周书记，我不是排除他。是让他各司其职。教育局那一摊子，也需要人。”
“那这样。”周海涛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手里转了转。
“成立一个青山校区项目监督组，豫州大学那边的人牵头，我们县让申禅来负责。
所有重大决策，监督组有一票否决权。”
章文涛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的嘴角往下沉了一瞬，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周书记，”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比刚才低了一些。
“一票否决权，是不是太重了？
申婵同志年轻，有些事？”
“年轻怎么了？”
周海涛打断他，“你二十三年前来清江的时候，不也年轻？”
章文涛被噎住了。
他看着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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