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涛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继续对申婵说：
“青柳公路通车的事，我亲自去请林市长。
市交通局的老陈我也打了招呼，省里如果有关系，也请几位来。这次，要办得热热闹闹的。”
申婵点头：“章县长放心，现场我来安排，保证不出问题。”
柳依芸在旁边轻笑一声。
“申书记办事，当然放心。”她端起酒杯。
“来，申书记，我敬您一杯。”
申婵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柳依芸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眼睛却还看着他。
“申书记，”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
“示范村那个规划，我看了。鱼塘竹林小河都保留，
这个理念特别好。到时候房子建起来，我想第一个来参观。”
申婵笑了笑：“柳经理随时来，欢迎。”
柳依芸的眼睛弯了弯：“那我可记住了。”
汪晓云在旁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很轻，但申婵注意到了。
刘明刚忽然开口：“柳经理对申书记的项目这么感兴趣？”
柳依芸转过头，看着他，笑容不变。
“刘镇长这话说的，我对美食街项目也感兴趣啊。这不，今天不就来了？”
刘明刚被噎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脸上的尴尬。
章文涛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一丝笑。
又喝了几轮，柳依芸站起来，走到申婵身边。
“申书记，”她微微俯身，离他很近，“借一步说话？”
她的香水味飘过来，淡淡的，很好闻。
申婵还没开口，汪晓云已经站起来。
“柳经理，”她笑着说，“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吗？”
柳依芸看着她，笑容不变。
“汪部长，女人的私房话，您也要听？”
两个女人对视着，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章文涛在旁边笑了。
“晓云部长，让她们去吧。咱们喝酒。”
汪晓云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柳依芸和申婵走到窗边。窗外是清江的夜景，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申书记，”柳依芸压低声音，“刘明刚那个人，您小心点。”
申婵看着她。
“什么意思？”
柳依芸笑了笑，没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您记住就行。”她转身走回座位。
申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回到座位时，他发现汪晓云正看着他。
目光里有一种他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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