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父亲通过电话，帮白霏霏争取自己家族的帮助，叶寒山也告诉她，各大家族都在较劲，药企那边更是疯了一样给城主进言些什么。
但所有的暗流，都还没涌到明面上。
所有人都在等。
这天下午，训练刚结束，训练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特助站在门口，表情不太对。
今天，她的脸上没有职业化笑容，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白老师。”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很轻，“先知和城主对你的事情表态了，一手消息还没来得及公布呢，我先来找您说一下。”
整个训练馆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学生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白霏霏，又转向林特助。
白霏霏转过身来，面色平静得让林特助都愣了一下。
“怎么说？”白霏霏问道。
林特助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一样的东西，斟酌了一下措辞。
“柳云先知说，她确实在之前的内城药剂测试中，验证时出现过畸变现象。”
众人顿时大骇，叶瑜吃惊地张开了嘴巴。
居然真的早就出过问题？
林特助顿了顿，“但她无法确定这是药剂本身的问题，因为大部分注射药剂的人并没有问题。”
白霏霏的脑海中，传来了徐墨很是不爽的声音。
“这娘们挺会端水啊，都已经是先知了，还在搞不粘锅那一套啊。”
“这不就等于是两不偏帮，什么都没说嘛。”
“甚至感觉多少还暗戳戳的抬了一手药企那边，这人不厚道，说好在内城要照顾咱呢。”
白霏霏听着脑海中喋喋不休的抱怨，也是有些无语，继续看着林特助问道，“那......城主呢？”
林特助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城主说，这件事很有意思。”她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复述原话。
“最终的药剂问题，在表决大会上，由各方代表一起表决一下吧，药剂要不要继续推广，到底有没有问题，大家一起投票决定。”
学生们面面相觑。
这不就等于啥也没说。
“而对于白霏霏。”林特助话锋一转，“城主也说了，当众杀掉其他几个人是事实，这一点，谁也抹不掉。”
“所以，白霏霏，你现在是罪人了，除了学校教学，禁止接触外人，并且要时刻接受监视。”
然而，这话不管是听在白霏霏的耳中，还是听在徐墨的耳中，都有种完全无所谓的感觉。
罪人？
第一天当清道夫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罪人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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