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远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柳思远一开口，在场真心觉得轩启实力不太够的人也放弃了原本的念头。
天荒之地洞天境第一人都发话了，那还说啥？
同意，必须同意！
这时，一道嗤笑声响起。
“你们天荒之地可真有意思，竟然让一个聚灵境来当裁判！就这实力，连参赛选手都打不过吧？”
那是一直跟在弓如松身后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不过二十，样貌俊朗，眉心印有神秘符文，身着白金色流云仙袍。
此时少年两只手掌相扣，搭在后脑勺上，脸上始终带着几分轻佻和漫不经心。
“陈帆，你话有点多了。”
弓如松沉声开口。
“知道了，弓执事，下次不会了。”
陈帆有气无力地说着。
弓如松见状，脸色一僵，藏在身后的手握紧成拳。
似乎是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陈帆精神一震，立定站好。
弓如松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帆看着轩启，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踏步如云走来，从容大方，目光扫过众人。
“看样子，你们中好多人并不认可轩启当裁判啊？是因为他实力不够吗？”
其他人眉头皱起，还在纠结当中，钟庆云直接上前一步。
“不错，就算轩启在聚灵境可以媲美神台境巅峰又如何？即使是神台境也没资格当裁判！”
轩启自重生以来，有人看到过他一手击杀数位神台境巅峰，但几乎没人见过他杀洞天境。
天荒之地复苏之前，几乎所有的洞天境都死在了轩启的手上，看到的人没几个。
在外界的认知里，轩启的实力只有神台境巅峰。
陈帆忽然笑道：
“我今年三十七，神台境巅峰，曾多次斩杀洞天境，让我来和轩启打一架，就可以检测出轩启的实力够不够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陈帆直接看向轩启。
“我一直都很好奇，天妒之人到底有多逆天，才能被天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