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
“这并不代表,你们村子就没问题!”
“贫道刚才仔细勘察过了,这水中虽然无毒,但这地脉的走势,却被人暗中做了手脚!”
陈谦开始了他影帝级别的表演,他单手掐算,眉头紧锁,做出一副洞破天机的姿态:
“你们村子的‘生气’节点上,被埋下了极阴极邪的‘断头降’!这种降头术,不溶于水,不散于风,而是通过地气,日夜侵蚀你们全村人的生机!这才是你们掉头发、发疯的真正原因!”
耿老实脸上的憨笑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降……降头?大师,那……那该怎么办?”
“莫慌。”
陈谦从袖中摸出一个普通的黑色小瓷瓶,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贫道师门秘传。”
陈谦死死盯着耿老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要将这药粉洒入村里的水井中,让它顺着水脉渗透地下。今夜子时,阴气最重之时,这药粉就会与那埋在地下的‘断头降’产生剧烈的反应!”
陈谦将小瓷瓶收入怀中,大袖一挥,气势如虹:
“走!回村!”
说罢,陈谦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
走在后面的耿老实,看着陈谦的背影。
那张老实巴交的面孔上,憨厚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
夜色降临,石沟村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在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却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
火光将周围一张张蜡黄、长满紫红斑疮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陈谦站在水井的青石台阶上,衣袂飘飘,宝相庄严。
他的手中,端着一个用黄布封口的瓷瓶。
全村还剩下一口气的村民,都在老村长的带领下,敬畏地仰望着这位“从天而降”的神医。
白天在后山和水井的勘察中,陈谦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活水流动,毒性或许早已被稀释,这说明那个幕后黑手,绝不是一次性投毒,而是“日复一日,持续不断”地在污染水源!
陈谦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在其中几个看似老实巴交的村民脸上多停留了半息。
随后朗声开口,声音透着一股不可违逆的威严:
“诸位乡亲,贫道今日已查明病因。此乃断头降,不溶于水,不散于风,才致使全村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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