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赵远山他们愿不愿意,当鬼怪冲进他们家里杀人搜查的时候,他们只能被迫反击,死战到底!”
“这一招……叫关门打狗,也是逼上梁山!”
陈谦没有立刻接话。
这李承运也是个玩弄人心的老手。
只是简单的一招遮蔽,就将原本可能发生的交易与妥协,强行变成了不死不休的战争。
而他自己,既是饵,也是刀。
陈谦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好计策!那便请师傅施法吧!”
“哼,便宜你小子了。”
李承运冷哼一声。
皮袋自动打开,那颗残破的纸人头缓缓飘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纸人飞入陈谦怀中,贴上胸口印记的那一刻,陈谦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没有凉意,没有刺痛,甚至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无。
他几乎以为李承运只是在虚张声势。
“好了。”
李承运的声音明显虚弱了几分。
“我用这缕分魂遮住了这道印记。等到今晚子时,他们感应不到你,自然会来寻你。”
陈谦低头看向胸口,伸手按了按,触感如常。
“师傅,您……”
“死不了。”李承运不耐烦地打断,“你少在这假惺惺,留着心思应付今晚。”
陈谦便不再多言,将皮袋系好,置于身侧。
时辰还早,保命功夫却不能搁下。
八步赶蝉、破锋八刀,一样样拣起来再过一遍。
小院寂寂,只剩刀锋劈开空气的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