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或者干脆葬身于某头野兽腹中的时间。
每多过一天,他离彻底拔除眼中钉、并趁虚而入“抚慰”丁秋红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噩耗”传来时,自己脸上恰到好处的沉痛,和随之可以展开的“善后”工作。
就在贾怀仁自以为稳坐钓鱼台,欣赏着自己一手导演的、缓慢而致命的棋局时,牛角山深处,真正的死神,正以更直接、更残酷的方式,向林墨和熊哥展露獠牙。
靠着从熊口夺来的肉食,他们勉强支撑着向山外跋涉。体力有所恢复,但精神始终紧绷,因为他们知道,归途绝非坦途。为了抄近路,缩短暴露在荒野中的时间,他们必须冒险横渡一条宽阔的、早已冰封的河道——“鬼见愁”河。这河夏季水势湍急,暗礁密布,如今表面被厚实的冰层覆盖,宛如一条静止的白色巨蟒,横亘在必经之路上。
冰面看起来平整坚固,在灰白天光下泛着青白的光泽。但林墨丝毫不敢大意。他让熊哥和黑豹在原地等待,自己则解下背上的步枪,用枪托代替探棍,小心翼翼地走上冰面,每一步都先用枪托重重敲击前方的冰层,凝神倾听回声。
“咚咚……咚……”声音沉闷而结实,显示冰层很厚。他慢慢向前移动,谨慎地测试着每一片区域。熊哥拉着沉重的爬犁,跟在后面十余米处,爬犁上捆着冻得硬邦邦的熊肉、野猪肉、珍贵的熊皮。
眼看最宽的河心区域已经过去,对岸长满枯草的河滩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裸露的黑色岩石。
希望,仿佛触手可及。
就在熊哥拉着爬犁,即将踏上相对更安全、冰层通常更厚的近岸区域时——
“咔嚓——嘣!!!”
一声不同于之前任何敲击声的、清脆得令人心脏骤停的断裂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并非冰薄,而是冰层之下似乎有未完全冻结的暗流,或是承重结构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熊哥脚下猛地一空,他反应极快,在身体失衡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是向后,而是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向前一个鱼跃翻滚!沉重的身躯在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音,险之又险地滚到了坚实的岸边冻土上,脸颊和手掌被粗糙的冰碴划出血口。
但他身后的爬犁,失手滑下的五六半步枪,却没那么幸运。满载的重量加上瞬间失去前方牵引的失衡,让破冰点迅速扩大!
“轰隆——哗!”
一大片冰面轰然塌陷!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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