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你也糊涂?她年纪小你们作为父兄可以慢慢教嘛,多大点儿事就把人打成这样,若是留了伤疤岂不是一辈子全毁了?
来人,传朕口谕,着太医院院判即刻前去定远侯府为姜二小姐诊治,不必吝啬药材,朕只有一个要求,不能留疤。”
高台之下的襄王殿下从今儿个上朝开始,就默默当自己是个看客。
直到事态发展至此,他才算是彻底扯着嘴角笑开了。
瞧,之前说什么来着?
姜家大小两只狐狸赢麻了,如果这都不算全身而退还有什么算?只要他们自家人罚得够狠,就会显得罪不当罚,继而完成从加害者到弱者的转变。
到了这一步,那父女俩的初级目标已经顺利达成。
如果永宁侯现在敢跳出来说三道四。
沈渊敢确定他一定讨不到便宜,反而容易吃挂落。
情况大概会变成:顾爱卿适可而止吧,那孩子被罚得这样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难道非要朕下旨杀了她你才满意吗?
显然,能到建章宫上朝的人都不是蠢货。
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此事到此为止。
至于事情的最初,姜鱼为什么打上永宁侯府,这原因显然不是能放到台面上说的,哪家高门没点儿脏污事儿呢?皇帝自是不会在朝会上多问。
等姜家父子二人谢完恩各自退回自己的位置。
朝臣们难免心有戚戚。
心道这姜家人还真是有点儿门道在身上哈?
姜云鹤这老小子三次俯首高呼「臣有罪」,结果圣上非但没有降罪,还把太医院院判派去给姜二小姐看诊去了,这特喵的叫他们上哪说理去?
货比货得扔。
人比人得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