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恐怕是厨房的人弄混了,和夫人无关。”程思思立刻接话。
周棋面带怒气,“除了她还能有谁?源源年幼,本就身体不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她!”
“红薯是今个儿下午厨房的人送来的,西红柿则是源源晚上去娘那里尝了几块,多半是巧合。”
“府中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厨房做什么饭菜还不是她做主?”
程思思垂眸,眼底的快意一闪而过,拉着周棋的衣袖,唇瓣嗫嚅两下,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周棋怒意消了一大半,“思思,有事要说吗?”
“妾身......”程思思叹了口气,纤纤玉指握住了周棋的手,“没事。”
“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程思思思村片刻,开口道,“安安和源源和年幼,再加之刚从南方回来,吃不惯京中的饭菜,所以......所以妾身想在院子里建一个小厨房。”
“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有了小厨房也可以避免沈今月在饭菜里动手脚,我明天就让管家找人来搭建。”周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刚才在沈今月面前服低做小的怒气瞬间消散,对程思思这种事事以他为尊的态度很受用。
“妾身谢过将军。”程思思垂眸,轻轻的倚在了周棋的怀里,“要不是有将军在,妾身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今儿个办店薄的事情又被拦下来了。”
“店薄?”周棋皱眉,眸底的贪欲一闪而过,“怎么回事?”
“妾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自从准备开店之后就诸事不顺,租铺子的租金足足比别人高出几倍来。妾身还当是有人欺负我刚来京城,直接找人去报了官,没想到那衙役说是皇商方公子的铺子,他们不敢管这件事儿。不过是两间还没开起来的铺子,怎么皇商都开始针对我了。”程思思状似无意的抱怨。
在她知道租金有异样的时候就让人仔细去查了,这才知道是沈今月的哥哥沈初璟同方逸交好,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但她不能直接说出这件事,得让周棋自己去揣摩。就像她担心沈今月给她孩子投毒想要自己建一个小厨房,须得拿孩子吃不惯京中饮食为筏子一样。
周棋在朝堂浸银多年,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铺子已经租下来了,再去闹就不占理了,他又问道,“店薄又是怎么回事?”
有了店薄才能开店,申请店薄时要提交店址、店名、行业,还要缴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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