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不够,又嗯了一声。
陆时宴竟然有这样一个在实验室,戴着口罩,拥有银色异能童年的朋友。
也不知道在原本的世界线上,那个人还在不在了。
她忽然很想知道那个名字,“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小陆时宴歪了歪脑袋,“但实验室的人都叫她零号,所以我叫她零。”